「他问我……今天是第几年。」
韩执事倒退半步。
「难道他活了四十年,还不知道岁月?」
「修行者活四十年不稀奇。」林青禾说,「稀奇的是,他每次都要问。」
她想起门外那个模仿父亲的声音。它能知道童年旧事,却不懂父亲为何教她怀疑。也许某些存在能取得记忆,却无法真正拥有经历过那些记忆的人生。
但她没有将猜测说成定论。
「周师兄,戒律堂可有查到昨夜谁靠近北库?」
「查到了脚印。」周怀安神情古怪,「只有一排,从北库走到丹堂,没有回去的。」
「脚印多大?」
「像成年男子。步幅很短,走得很慢。」
林青禾正要再问,许长老忽然捂住胸口。
咚。
那声熟悉的敲击又响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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