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这样以为。」她指着七线玉片,「可七条线未必是七个人。父亲教我配药时,常说七味成方不代表七味药同时下锅。次序、火候、彼此牵制,才决定它救人还是伤人。」
许长老望着她,忽然问:「你想去黑石涧?」
「想。但不是现在。」
她回头看向内室。沈无尘尚未醒透,灰黑母丝仍藏在心脉附近;许长老腕上的细线也只是暂时安静。若带着两名病人冲进禁地,便是拿人命赌一个猜想。
「先找到闻照山。」她说,「活着的那个,或被人当成他的那个。」
灵曜在她肩侧微微转动,卷面浮出两个字。
「同意。」
林青禾怔了怔。这卷轴先前不是反问她,便是只留下一句令人费解的提醒,像这样直截了当地赞同,倒是少见。
她忍不住低声道:「你早就知道答案,对不对?」
金字一变。
「知道,不等於该替你选。」
她看了许久,将玉片收回掌中。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怀安扶着门框走进来,肩头还缠着伤布,身後跟着两名戒律堂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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