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和耳后的检测电极是一体的,他通过惨痛的教训学到了这一点。终于被给予自由,却被套入更大的枷锁,关山烬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背部,那里一片赤裸。尚未消肿的鞭痕,在湿热的气候中隆起成一道道肉楞,像一千只蚂蚁顺着背脊上爬。桑坎戳弄了一番,绕到他身前,握着电筒自下而上打亮了自己,戏谑道:“没想到啊,容夙在军营里给自己圈养了个宠物,真是会玩。”
“我的人呢?”
“没意思。”兴奋的笑容迅速退去,贯穿眼角的刀疤在LED灯下显得格外狰狞,“你的人,‘如若72小时内未收到确认信号,按B方案撤离。’不好意思啊,关先生,我的人在窃听呢。”
“现在是白天吗?”
“别白费力气了,你知道我不可能告诉你。”
关山烬精疲力尽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杀了我吗?”
“除非你能给我提供更有价值的东西。”
他突然想起在容夙手下受的种种刑讯。相比那些,眼下没有责任与内疚的疼痛,似乎没有那么难忍。
桑坎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这么大费周章把你弄来,自然是别有所求。”
他垂下头,不理他。
“喂喂喂!”桑坎气急败坏地抽了几个耳光,手指戳进耳侧的伤口,“别死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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