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戒备,准备突入。”
“等等。”关山烬突然切入频道。这一切太过顺利了。收到线索,赶往前线,然后追踪到桑坎。就像上次一样。
“獠牙,这可能是陷阱。桑坎是个狡猾的对手,小心埋伏。”
可马上就要天亮了。不能再等。加派了一个狙击位,干脆利落解决掉账外二人,众人闯入白帐。三个等候已久的男人躺在行军床上,没有一个是桑坎。
其中一个看到关山烬,脸上扬起古怪的笑容。隔着狼队的覆面,他的目光锁定了他,就像在破门之前,他就等待良久。
“关先生,欢迎。”
蹩脚的口音。没等关山烬后撤,对方一个扬手,白雾凭空涌起,向覆面喷去——
“嗤拉……”酸液迅速腐蚀面料,辛辣感渗进皮肉,他不得不脱下面罩。下一秒,伴随更多刺鼻的气体,子弹四射,火光漫天。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漆黑的地下暗牢——关山烬通过体感的湿度与温度判定。他的双腕被铁丝穿过,牢牢系在十字架的两段。以及——意识恢复,剧烈的疼痛来袭,他在这样的时刻居然注意到,脖子上空空落落的,他的项圈不见了。
“关先生,百闻不如一见。”黑暗中,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桑坎。”关山烬眯起眼睛。说了一句话,他感觉脸侧血淋淋地疼。在黑暗中,他无法确认这感觉的来源。
一把刺眼的手电筒晃向他,桑坎悠悠然走上前:“别逞能,关先生。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省点力气。”他随意拍了拍他的脸,痛意立刻变本加厉得烧了起来。“帮你做了个耳后神经挖除的小手术,不收钱了,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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