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不要跟我说现在,我不喜欢这个答案。”
“在……在张文斌跟着突击队进入,但消息却迟迟没有传回频道的时候。”
三鞭叠在同一处伤痕,臀肉震颤着,释放了更多血点。然后,九尾鞭继续搭在颤抖的身躯上,顺着背脊滑下尾椎,停在那里。持续的灼烧感。这意味着一条错被罚过了,关山烬得以继续。
“如果再来一次,下官会在接下任务时就坚定自己的想法,向您申请人员调整。”认错、反思与改进,本是他日常汇报中的标准流程,此时却被容夙无情打断。
“所以更早,在收到计划书时,你就觉得有不妥之处。”
“……”
“不同指挥者擅用不同的兵,这很正常。但遇到了困难不说,全部自己扛,你觉得这就是对你的队员负责?”
关山烬哑着声音辩解:“长官日理万机,下官只是觉得,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情,就不用麻烦您了。”
“找打。”容夙毫不客气地评价。又是三鞭,从上斜劈在肩膀上。关节在瞬间泄了力,关山烬痛哼一声,额头重重砸在桌面上,一阵发晕。在他的余光里,被喝令面壁的秦晓峰站在原地,紧贴裤缝的手几次握拳,又几次放回。
九尾鞭狠狠抵上后腰,戳弄一道鲜红的伤痕。“你调入作战科后,我自觉已分给你很多耐心。逞强跟不坦诚的毛病,我以后见一次给你纠一次。”
“……是。抱歉,长官。”关山烬在桌上推动手臂,却是死鱼打挺,如何都撑不起来了。
长鞭垂地,指示了新的姿势:“跪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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