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准地喊出了她的本名。
虞挽颤抖着垂下眼睫,“奴婢听不懂尊上在发什么疯。”
“听不懂,还是欠肏?”
顾晏辞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戾,积压的魔气化作无数条阴冷的毒蛇,从水中、从空气里疯狂缠向她裸露的手臂、细腰,将她死死钉在湿冷的石壁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石壁硌着后背,魔气贴着皮肤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虞挽体内的道骨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发烫,纯净的源力在四肢百骸里乱撞,叫嚣着要冲破防线,将这股侵略性的魔气彻底吞吃入腹。
她的指甲在石壁上抠出血痕。
忍住……不能泄身。
“疼吗。”顾晏辞炽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起伏的胸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侧,“本尊的魔气滋味如何?寻常人沾上一缕,早就双腿发软、淫水直流了。”
虞挽的睫毛挂满水汽,声音带了哭腔:“疼……好疼……”
“疼怎么不张大腿叫出来。”他的手掌顺着劲瘦的腰侧狠狠摸下去,隔着湿透的裙裾肆意揉捏那肥美的臀肉,“你这张脸,这副骚骨头,明明每一处都在渴求男人的抚摸,还敢装什么清高?”
“尊上想要……奴婢怎么叫……”她含着泪抬眼,清凌凌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喊出来,尊上就会狠狠贯穿奴婢吗?”
顾晏辞扣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陷进肉里。
“会。”他哑声道,“会肏得你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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