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上验出什么了吗。”
顾晏辞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在她的臂弯处暧昧地重重碾磨,细腻的皮肤被搓出一片艳红。这具身体骨相极美,哪怕灵力尽失,也透着一股让人想要彻底摧毁、揉碎在身下的诱人风韵。
他偏不肯放过她。
猫爪下的猎物,总要先撕碎外衣,舔舐干净,再彻底贯穿。
“水牢的寒气重?”他冷笑一声,拇指忽然上移,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唇,狠狠压下,“可奴婢这张嘴,却湿润得很,也紧得很。”
虞挽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檀口微张。
他的指腹带着魔火的灼烫,肆意揉弄着那两瓣被蹂躏得殷红的软肉,“挽花诀,你这个骚蹄子,从哪偷来的?”
“残卷……”虞挽的唇瓣被迫贴着他的指骨开合,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掌心,“奴婢年幼时在乱葬岗捡的……啊……”
话未说完,顾晏辞的拇指突然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弄,惹得她呜咽着溢出破碎的呻吟。
“哪里的乱葬岗?埋的什么人?是不是哪个野男人的床笫秘术?”
“不记得了……啊……别碰……”
“不记得?”顾晏辞猛地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转而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将脸抬到极致,“虞挽,你装得倒像,可你里面的骚水,是不是早就泛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