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就凭尊上处置……”
这句话落地,水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黏稠得让人窒息。
顾晏辞双眼赤红,压抑了六百年的疯狂彻底破土而出。魔气化作绳索,死死绑住她的纤腕,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狠狠钉在顶上的石壁上。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迫袒露在他面前,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曲线毕露的躯体上,乳尖在薄布下硬挺地凸显出来,随着剧烈的喘息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
顾晏辞的额头重重抵上她的,堕魔印的滚烫烙得她皮肤发颤。
“最后问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情欲的剧烈颤抖,“挽花诀,究竟是谁教你的野欢路数?”
“残卷……”
“哪个野男人的残卷!”
“奴婢……啊……不知……”
顾晏辞彻底失去理智,指腹带着粗暴的占有欲狠狠揉上她红肿湿润的唇瓣,重重碾压。
“嘴硬的东西。”他咬牙切齿,“本尊有的是巨根,今夜就把你这张骚嘴和身子,彻底操烂。”
两人的鼻息滚烫交织,水牢的寒气全被蒸发成白雾。虞挽羞耻地偏过头,却被他强行扳过下巴,避无可避地承受着他暴虐的视线。
“躲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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