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休，几个男生搬了椅子聚在走道上聊天，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麽滑到了成绩上。沈砚的座位刚好在旁边，他没有加入，低着头翻自己的书。
「说真的，」有个人一边啃面包一边感慨，「当第一名应该很累吧。每天读那麽多书，也不能出去玩……」
「你以为谁都像你。」
「欸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人压低了声音，随口接了一句，「像林以恒那种人，应该没什麽朋友吧？整天冷着一张脸，谁敢跟他讲话。」
那句话说得很轻，也没什麽恶意。就是一句课间随口的闲话，说完就会被下一句盖过去的那种。
可是——
「他有。」
声音就从旁边传来。
不高，也不凶，甚至还是那个懒洋洋的语调。可它接得太快了——快了半拍，快到那半拍里的东西，藏都藏不住。
聊天的几个人愣住了，回过头。
沈砚低着头，手里翻着一本书，没有抬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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