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二月的某个午休,冬天的暖阳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照得人骨头发软。
林以恒趴在桌上,难得地睡着了。睡得半沉不沉,笔还捏在手里。
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在他桌边停了一下。
然後,那支笔被两根手指极轻地、极有耐心地,从他手里一点一点抽了出去。笔盖合上的「咔」一声,轻得像怕惊动什麽。笔被摆回桌角,那个人的脚步声,继续往前,回了自己的座位。
林以恒闭着眼睛,一动没动。
他醒着。从笔被碰到的那一刻就醒了。
可他装睡。
装睡的时候他忽然懂了一件事——原来装睡,是这种心情。不是骗人,是舍不得动。舍不得惊扰那份小心翼翼,舍不得让那两根手指知道,它们的温柔,被逮了个正着。
那个人当年在那条胶带旁边,一次一次闭着眼睛的心情,他隔了这麽久,才终於,亲自懂了一遍。
——
而有些事,是藏不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