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朋友。」沈砚翻过一页，语气很平，「你不知道而已。」
空气尴尬了两秒。
「喔、喔对啦，」啃面包的男生赶紧打哈哈，「我随便讲讲的，哈哈。他人也不错啦……」
话题很快就被岔开了，聊到了下礼拜的球赛。
没有人再提这件事。
而教室的最前面，靠窗的位置上，林以恒背对着他们坐着，手里的笔停在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动。
他什麽也没说。
他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沈砚发现自己碗里的红萝卜，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人一片一片地，挑走了。
「……」他抬起头。
对面那个人低着头扒饭，眼睛看都不看他。
「吃你的。」林以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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