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在他的掌心里,僵了一下。
然後,很轻很轻地,反过来,将他滚烫的手,稳稳地,包住了。
「……我在。」黑暗里,那个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也轻了许多,「我不走。」
林以恒满足地、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攥着那只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砚坐在床边,任由那只滚烫的手,攥着自己的,一夜没有松开。
他其实,被那几句话,弄得心里乱糟糟的。
那个白天冷着脸、竖着刺、宁可淋成落汤鸡也不肯让他递一条毛巾的林以恒,此刻正烧得满脸通红,像个孩子一样,攥着他的手,一遍遍地说「不要走」。
不要走。
沈砚低头,看着那张难得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烧得发红的睡脸,心口那个地方,闷闷地,疼了一下。
「都没有人管我。」
那句含糊的呓语,一直在他耳边绕。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林以恒的时候——那个坐在教室最前排、成绩好到让人不敢接近、把自己包得紧紧的少年。所有人都以为,那样的人,一定过得很好,一定什麽都不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