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字。
林以恒「哦」了一声,拉开门出去了。
走在上学的路上,他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是「主动」问了沈砚晚上煮不煮饭。
主动。
他停下脚步,没来由地有点懊恼。明明昨晚才嫌人家「难吃死了」,今天一早却巴巴地问人还煮不煮,这算什麽?传出去,他林以恒三年第一名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烦躁地把书包带子往肩上一甩,继续往前走,在心里硬邦邦地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他只是、只是不想饿肚子而已。对,附近店关得早,他总不能天天饿着。
跟沈砚,没关系。
一点关系,都没有。
——
日子,就这麽一天天过了下去。
白天在学校,两个人照旧水火不容。一张小考考卷发下来,分数咬得死紧;上课抢着回答老师的问题,下课为了一道附加题的解法能争得面红耳赤。在外人眼里,林以恒和沈砚,依旧是那对势不两立、见面就掐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每天放学後,这两个死对头,是回到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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