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开会了,开完跟他们多聊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有点撒娇的意味,“你要是给我发消息我就早点回来了。”
“高岭。”她叫他的名字,有些缱绻,“我昨天梦见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她听见高岭叹了口气,“我每天都会梦见您。”
沈酌笑了声,她太熟悉高岭说话的方式,三年秘书,不只是高岭在观察她,她能从他的语气里读出他不想说的东西。
“高岭。”沈酌手上的笔停顿了下,“你吃饭了吗?我是说,除了应酬之外。”
她知道高岭,他应酬的时候吃的很少,为了保持清醒,把所有的血液都留给大脑来思考。
“我让林雨给你带了点东西,她正好在那边采访,你在哪儿?”
高岭沉默几秒,报了位置。
沈酌把消息转发给了林雨,对方发来一个鄙视的表情,“你竟然让我给他跑腿。”
“你这周末回来吗?”
烟抽了一支,高岭又点了一支。他心里绷得难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到县里来跟各方势力周旋都没这么疲惫过。
沈酌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她还是就那样照常对他。
如果她心虚了,他可以质问。如果她冷落他了,他也可以闹。但她什么都没变。她还是那个沈酌,对他好,包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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