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一笑着两只手抓着她肩膀给她捏肩,一边推着她往客厅走,语气轻松,“我等到十二点就走。”
他这几天闲着没事就琢磨,他要懂事一点,省得更喜欢高岭最后把他踹了。
沈酌半阖着眼靠在赵行一身上,突然睁开眼,指了下鞋柜上的包,“我包里有膏药,你等会儿帮我贴一下。”
赵行一眼睛一转,“梁姐买的?”
“高岭。”沈酌眼睛又闭了起来,“他今天顺利送到单位了。”
她坐起身,“我去打个电话。”
沈酌去了书房,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了。她把手机放下,在书桌前等了两分钟,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酌姐。”高岭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带着深深地疲惫,“刚在跟承包商吃饭。”
沈酌嗯了声,“膏药我收到了。”
高岭那头像是在外面,风声呼呼地吹过,有些杂乱,“嗯,您找个人帮您贴一下,腰那块儿自己不好贴。”
“你怎么不等我。”沈酌看向窗外,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玻璃映出她的表情。
平静的,温和的。
“忙,”高岭解释道,“去跟秦主任汇报,这边等得急,我东西一放就走了。”
沈酌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废弃的项目报告上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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