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天中午他把她折腾成那样，沈酌都没有怪过他一句。
那天晚上她推了秦景的应酬，连带着把他地也推了，她说要跟自己老部下叙旧。晚上回了他那里，抱着他看电影，看了一半就睡着了。
她几乎是用一种难以想象的包容让他为所欲为。
他差一点就问了。他想问她跟赵行一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想问她他到底算什么。
但他问不出口，因为他知道问了之后她会说什么。
她不会骗他，她会说希望他留下，会说赵行一是赵行一他是他。她会用那种很平静很笃定的语气把这件事处理掉。
然后他还是会回来，在周末开两个多小时的车到她家，给她洗碗、陪她过夜。
他不想听她说那些话。他宁愿不问。
“你不回来的话，我去找你吧。”沈酌又说。
高岭喉咙干涩的厉害，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回。”
他掐灭了那支抽了一半的烟，“酌姐。”
沈酌应了声，高岭把手机贴近嘴巴，“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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