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了。」
「你背後长眼睛?」
「嗯。」
他忍着笑,维持住那个距离。从十公分变成了八公分,但确实没有再靠近了。月光从帐篷缝隙里落进来,照在她肩头几缕散落的头发上,柔柔的光。
「苏念。」
「……嗯。」
「晚安。」
她没有回「晚安」。但过了几秒钟,陆沉感觉到她的背稍微往後靠了一点,碰到了他的x口,很轻,像是风偶然吹过来的一下碰触。他整个人僵住了,不敢动。
然後她闷闷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小到几乎听不见:「……不准压到伤口。」
陆沉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他花了好几秒钟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慢慢地把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伸过去,很轻很轻地落在她腰侧的睡袋上,没有越过界,只是贴着,像一只终於被允许靠岸的船停在码头边。
「嗯。」他的声音闷在她头发的气味里,「不压到。」
风还在吹,帐篷布面被吹得啪啪响。陆沉闭着眼睛,感觉着她背部的温度隔着睡袋传过来,他的肩膀还是痛的,天气还是冷的,但某个他一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填满的空洞,现在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第二天早上苏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翻过身来了,脸埋在陆沉没受伤的那边x口,他的手搭在她後脑勺上。他还在睡,呼x1平稳,嘴角挂着一个很小的弧度。
苏念看了他三秒钟,然後面无表情地把他放在她後脑勺上的手拿开,坐起来拉开睡袋,穿好外套,走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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