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话说得太绝,不留余地,如今被自己打脸了,真她妈的痛。
"七百多天......"傅名扬声音很轻很轻,更像是呢喃。
蓝芝影没有听清,仰首,困惑地看他。
傅名扬很认真地问:“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解读成,你今天来是有求於我?”
蓝芝影看着他,点点头,勉强扯唇,乾巴巴说:“......算......是吧。”
傅名扬笑出声:“你那麽厌烦我,g嘛还来找我?”
他伸手拿起烟盒,原本要倒烟的动作滞了滞,後来却捏在手中。
“我父亲还年轻,只有鬼手可以保我父亲手术万无一失,我那天喝多了,你知道我......”
“别太抬举自己,咱俩不熟,别说什麽你知道。”
被识破了。
本来还想把那晚的事推到酒身上,结果反被倒打一耙。
蓝芝影脸一热,轻语:“对不......”
"停!千万别说那三个字。"傅名扬出声阻止,清浅无波的眼底有丝讽意:“情出自愿,事过无悔,大家都没白p,谁也没吃亏,不要自己带情绪。”
蓝芝影手紧了紧,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来时,想好的说词,全都哽在喉咙里,吐不出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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