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也不语,懒散地掀眼看她。
蓝芝影抬眸:“我父亲生病了,需要手术......”
"病了,需要手术,"傅名扬不紧不慢地重覆着她的话,有点好笑:"那还不赶紧找医生去,怎麽找我这儿来?"
这话不是嘲讽,是很理所当然地反问,
蓝芝影心想,明知故问,难不成找你去开颅不成。
傅名扬唇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又在心理腹腓他了。
蓝芝影x1了口气,与他对视,一鼓作气道:“想请贵医院的鬼手,为我父亲执刀。”
傅名扬听完,没什麽表情,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
蓝芝影也看着他,那对能洞察人心的墨眸,再无当时的缱绻深情,多的是冷凝薄凉,透着遥不可及的疏离。
“不是说再不相见?不是说就算不小心遇上了也假装不认识,不是说咱俩两清。”
他目光不冷不热,说得话不轻不重,却如三月的倒春寒凌厉渗骨。
蓝芝影郁闷得快Si了,莫名地生起气来。
早知道这人就算生气也是带笑的,可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在你心里千刀万剐。
她咬了咬下唇,微低着头,目光只能落在那张贵Si人的订制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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