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冷冷低笑:“玩玩可以,别当真,你说的。”
蓝芝影:“......”
傅名扬斜靠椅背,散漫问:“怎麽?在国外有Ga0上老外吗?听说亚洲nV孩特别锺意外国人那支,特别雄伟,你呢?”
“想知道?”蓝芝影似笑非笑:“看看你的不就知道了。”
两人你来我往,彷佛回到从前。
傅名扬打量着她,然後笑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蓝芝影也懒得扭扭捏捏了,反正不管她说什麽,做什麽,估计这旧帐都很难翻篇。
她脸sE也冷下来:“傅名扬,差不多了就好,我来是想请鬼手帮我父亲,你若肯就一句话,你若不肯,我立刻走人,少在那几几歪歪的。”
曾经她一切唾手可得,所以满不在乎,直到两人分手,她才明白,原来她以为的一切,都是他宠出来的。
傅名扬烟盒放回桌上,一脸漫不经心地说:“第一次看到求人这麽横的?”
蓝芝影:“还不是被你b的。”
傅名扬敛笑:“有求於人就要有有求於人的样子。”
“算我求你,”蓝芝影不自觉地提高音量:“请让鬼手帮我父亲手术。”
谁都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就是低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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