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款式的白陶罐上五彩琉璃,鸳鸯接过手中,向着妇人道谢,向着窦司棋去了。
她三两步小心跃过草丛,怕又招引蚊虫叮咬窦司棋,却也不敢慢,险些绊倒。她追到马车前是脚底被手头绊着滑倒,好在已离窦司棋不远,被一节有力手臂扶住:“你慢些,别绊着。”
傻子笑盈盈地拍拍K子上的灰,对差点受伤的事情丝毫不在意,将窦司棋的手向自己这边扯。窦司棋顺从地将自己的手递出去,鸳鸯仔细接过,拧开瓶盖,棕sE膏T逸出清香,窦司棋隔着老远闻到都觉得提神醒脑,没想到这药X这么强。
药膏被人细致用配置的牛角勺挖起,均匀涂抹在窦司棋的皮肤上,一阵凉意顿时从隔壁席卷全身,再没有火辣的感觉,窦司棋头皮发麻,手也跟着颤抖。
“怎么了?疼吗?”鸳鸯抓住她下意识往回cH0U的手,以为她是痛得要紧。
“没、没有啦”窦司棋哄着脸撇过头,“还挺舒服的,冰冰凉凉的。”
她这副害羞样子逗得鸳鸯稀罕,从没有见过窦司棋这副样子,鸳鸯怎么看怎么稀奇。
“那你把手伸出来,你往回缩我都不好涂药。“鸳鸯捏着她的手指,纤细柔软的指头磨过另一只稍微大些粗糙些的手指,像拨弄算盘珠子一样灵活得捏住指头拽拽,上头布着常年写字练出的薄茧。
心底像有头野鹿乱撞,窦司棋深呼x1压下回握鸳鸯的心思,闭上眼一咬牙,老实递出自己的手。却不想触到个柔软的r0U团,窦司棋一睁眼,竟是戳到鸳鸯的脸颊,温温的,b自己的手指要烫得多。还好她没用多大力,只是轻轻擦过她的脸,于理来说是不疼的。
可眼前这人却泪光盈盈,Sh漉漉看着自己。
“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她着急从车上跳下来,也顾不上手上还残留着药,捧住鸳鸯的脸,将刚才的药全附在鸳鸯脸上,不分三七二十一道歉。
她心里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鸳鸯却握住她的手笑起来:“瞧你,我开玩笑罢。”她讲窦司棋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垂下头,一丝不苟地将剩余的药Ye通通擦在她的伤处。
她的眼睛很漂亮,窦司棋是知道的,每每被这眼睛看上一眼,她满脑子就什么想法也没有,只希望这眼睛多笑笑,希望这眼睛的主人能够拥有很多很多Ai。现下这双眼睛近在咫尺,窦司棋却分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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