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分乍起,吹得竹林之中悉悉疏疏,竹叶交擦,万似锺磬齐鸣。窦司棋想起窦府也有这么一片后山,母亲也叫人在后山修缮一座斋屋,她还小便带着去那处日日读书,旋即点点头。
“这地方深得很,常人还真找不着,”鸳鸯话说到一半,目光忽而停滞,落在不远处的几辆车上,“想不到还能有人找得到。他们人看上去挺多,我们还是快做手脚,免得到地方却没有空房。”
三人一马一车于是不敢耽搁,提紧步伐朝着旅店去。
待走近旅店,窦司棋一行恰好撞上个妇人,她牵着匹马,挡在路正中央,提着裙子地上翻捡着什么东西。
被人挡住路,一行人不得不停下脚步。窦司棋上前,颇有士人风范隔着半步之外,询问妇人在找什么东西,是否需要帮助。
听到有人唤自己,那夫人抬头起来注视窦司棋,擦擦脸上的泥土灰,朝着她和蔼一笑:“我下车时没注意弄丢了香囊,那是我夫君给我绣样的,我不舍得,所以回来寻。”
那笑颜灿烂耀眼,恍惚间将窦司棋迷住,那双眼睛像欢泼狗儿,尽管眼角惹上不少皱纹,却灵动活泛,和身后的鸳鸯如出一辙。
“那我帮您做一处找吧,想来您一个人定然找许久,我唤我家姊妹过来,nV子心细,定然不时便可找到。”窦司棋从怀中递出一匹净手用锦帕,指指自己的脸上,示意妇人擦擦脸上。
“万分感激。”妇人没拒绝她的好意,欣然接过帕子逝去脸上脏W。
“不必客气。”窦司棋转身回去寻觅留下二人,快速将帮助妇人寻觅香囊的事情告知于二人,二人没什么异议,挺乐意做好事,g脆答应下来。
草丛里生着许多蚊虫,叮咬人的皮肤后就变得通红肿痛。窦司棋不注意,胳膊脖子上一脸被连着叮好几个大包,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事,才引得蚊虫这么恨她。窦司棋实在痒得难受,受不了就跑到一边马车上抠弄肿包。
好在鸳鸯心细,很快就在一块石头底下找到妇人丢失的香囊。鸳鸯将香囊递与妇人,对方微笑着接过,又连连道好几声谢,这才算完。
只是苦窦司棋,这里的蚊虫毒,被咬着手腕胳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起红包,亏还没办法,又痒又痛,难受难耐。那妇人伸手指指窦司棋,从怀中取出一小碟药膏递到鸳鸯手中,见鸳鸯疑惑便解释道:“这是用茶油混几味艾叶,熬煮浓缩后形成的药膏,对带蚊虫叮咬有奇效。你拿着去给兄长上吧,就当是你们帮我找到香囊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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