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这双眼睛漂亮,鸳鸯浑身上下都很好看,只是眼睛最出彩。除此之外,鸳鸯的鼻子也好看,不像西域人的鼻子那么高,也不像南人那么扁平,像一座拱桥刚刚好。嘴唇颜sE很淡,却不是那种苍白颜sE,粉nEnG两片像粉蝶。窦司棋怎么看也看不够,惹得鸳鸯抬头看她。
被人家发现g坏事,窦司棋颇有些不自在,yu盖弥彰地咳嗽,将眼神匆匆挪向别处。
一切完事,鸳鸯将波斯罐收进袖囊,自顾自走远找来驭手牵马。
见鸳鸯渐渐走远,窦司棋大喘一口气,心中狂叫。
等到二人再回来,窦司棋才渐渐平静下来,询问刚才的妇人的去向。
“驭手同我说是她自己先走了,她见妇人走得急就没留,想来是着急回家。”鸳鸯拨开草丛朝窦司棋过去。
“嗯,既然这样,那就走吧。反正我们帮她找到香囊,她也给我们一瓶药,正好两清。”窦司棋赞同道。
“那你呢?要不要上车,或者是走远处的一条小道,我才发现。”鸳鸯问。
窦司棋见离旅舍不远,也不好意思再登车马行,于是朝鸳鸯道:“走小道吧,还快点。”
三人走进旅舍,店中无人。
正疑惑间,从二楼厢房传出玻璃瓦盏掉落的声音,窦司棋试探着叫一声:“老板可在?”
没人应答,厢房里笑声不断,想来是过于吵闹,所以里头的人没听见。窦司棋只好将两只手掌拢做一处:“老板可在!”
楼上禁闭的厢门豁然洞开,走出来一个身姿绰约的少年人。梳着两髻小辫,垂在脑袋后边,是乡野市井中流行的款式,她大喇喇地趴在扶手处,手里拎着坛清酒,酒水哗啦啦从坛中倾泻而下,酒香在狭小空间内蔓延,几人闻到都有些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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