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听雨轩密室。
这是一间为了审讯重犯特制的房间,四面墙壁皆由厚重的青石砌成,隔音极好,且没有一扇窗户。
此刻,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窄榻,四周点燃了数十根蜡烛,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谢危赤着上身坐在榻上,右臂平放在铺着白布的案几上。那条曾经握剑斩杀千军的手臂,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手指蜷缩,连去拿旁边的一杯水都做不到。
「哐当。」
杯子翻倒,水渍漫开。
谢危的眼神暗了暗,左手握拳,指节泛白。对於一个强者来说,这种身T失控的无力感,bSi亡更难受。
「别动。」
叶拾走过来,将翻倒的杯子扶正。她换了一身g练的束袖白衣,头发全部盘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作为医者的绝对冷静。
她从紫檀木箱子里拿出了一卷极细的丝线——正是从g0ng宴那具「木偶屍」上截下来的「天蚕丝」。
「大人,我要开始了。」
叶拾看着谢危,语气严肃,「您的尺神经已经断裂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在坏Si。常规的缝合线太粗,会造成神经束的排斥。唯一能用的,就是这天蚕丝。」
「用凶手的凶器,来救本官的手?」谢危看着那卷泛着幽蓝光泽的丝线,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倒是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