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废物利用。」
叶拾一边用烈酒浸泡丝线,一边说道,「但是大人,有个问题。天蚕丝遇光会变脆,且反光极强,r0U眼在强光下根本无法分辨它和神经束的区别。」
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谢危:
「所以,我不能用眼睛看。我必须灭灯,在绝对的黑暗中,靠手感和听觉来缝合。」
盲眼手术。
这在太医院的那帮老家伙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是草菅人命。
要在黑暗中剖开当朝摄政王世子的手臂,在头发丝还要细的神经丛中,用另一根头发丝进行缝合。稍有差池,谢危这只手就彻底废了。
「有几成把握?」谢危问。
「五成。」叶拾诚实地回答,「如果您乱动,就只有一成。」
「好。」
谢危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问失败的後果。他抬起左手,指尖一弹。
呼——
一道劲风扫过,屋内数十根蜡烛瞬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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