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连绵,长安城的寒意入骨三分。
听雨轩内,炭火烧得正旺。谢危赤着上半身坐在榻上,右臂平伸。那条修长有力的手臂上,隐约可见几道狰狞的陈年旧疤,从手腕一直蜿蜒至肘部。
叶拾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沾满了特制的药油,正在给他推拿。
她的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修复一件破损的古董,指尖温热,力道却极重,JiNg准地按压在每一处粘连的筋膜和x位上。
「嘶……」
谢危眉头紧锁,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却一声不吭,只是左手SiSi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里。」叶拾按住他手肘内侧的一处凹陷,「尺神经有卡压的迹象。大人,最近是不是手指有麻木感?尤其是小指和无名指?」
谢危沉默了一瞬,避重就轻:「Y雨天罢了,老毛病。」
「不是老毛病。」
叶拾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是恶化。您的这只手,年轻时受过极重的穿刺伤,伤及了骨间膜。如果不尽快进行神经松解,最多三个月……」
她顿了顿,残忍地说出了结论:「您的右手就会变成废手,连筷子都拿不起来,更别提拿剑。」
空气凝固。
对於一个以武力震慑朝堂的「活阎王」来说,废了右手,意味着什麽,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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