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声坐下来,阿姨就转身出去了,高跟鞋敲在走廊地砖上咚咚作响,一直到了电梯里才没了声音。
我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意摁了几个频道,正好看到少儿台在播奥特曼。
里面的怪兽和奥特曼扭打在一起,它巨大的尾巴稍微一动弹就压倒了不少楼房。
我看得有些心疼,和小时候心疼奥特曼不同,我现在心疼房子。
所以徐宙斯来医务室的时候,看到的大概是这幅场面——
电视里的奥特曼把怪兽锤得哐哐响,沙发上的我握拳紧盯屏幕,一副咬牙切齿很心痛的样子。
但我一看到徐宙斯,就立即把那种心痛咽进了肚子里。
我开始心跳。
也只不过一周左右没见到徐宙斯而已,我就感觉好像过了许多年未见,对这个男人格外地陌生。
连他此时的面无表情,我都已经辨别不出他是喜是怒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问他。
他只盯着我的脸一言不发,眼神暗沉沉的。
我突然就想起他那种一到奇怪地方就性欲大增的古怪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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