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就走了神,再反应过来时,第二棒已经递到了跟前。
我心头一跳,接过棒子就往前冲,谁知道脑子先转过了弯、四肢还没协调过来,刚跑出两步就摔了个狗吃屎。
太他妈的无语了。
我都感觉到操场上的呐喊声寂静了一刻。
我一骨碌爬起来又继续跑,只是耽误了的这几秒钟再没办法挽救了。
最后虽然和学委交接成功完成比赛了,但我们美术班还是倒数第一名。
从赛道下来的我垂头丧气,刚一屁股坐到草坪上,旁边就有人呀了一声,指着我的腿,“流血了!你在流血!”
我低头一看,右膝果然摔得血糊糊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看上去有些渗人,却不是很痛,只是皮外伤。
沈宇他们高二组还在比赛,我就一个人先去了医务室处理伤口。
医务室值班的是个阿姨,她仔细给我清洗了伤口表面,等她要拿着一卷纱布包扎时我制止了她。
“算了,这点小伤不用包,给我涂点碘伏就行了。”
怪丢人的,摔了个大马趴就算了,还要把腿包成个粽子,回头沈宇他们肯定要笑我。
阿姨只好搁下托盘去找碘伏,她在柜子里翻了一会儿又对我说碘伏用完了,要去库里拿,让我先坐在沙发上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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