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你别乱来,”我苦口婆心劝他,“这里可是学校医务室。”
徐宙斯不听,徐宙斯径直向我走来,我吓得直往后缩,背部都贴紧了沙发,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腿上突然一凉,徐宙斯蹲在了我跟前,抬手轻触了一下我膝盖上的伤。
“怎么不包扎一下?”他低声问我,视线扫过我脚边的托盘。
“医生不在,我在等她回来……”
徐宙斯就没再说话了,他自顾自地从托盘里拿了一卷医用绷带给我包扎起了伤口,动作熟稔得丝毫不逊刚才的护士阿姨。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只要喷点碘伏就好了,我没那么娇气的,但他垂眼专注的样子太过迷人了,我没法抗拒这种诱惑。
虽然我知道,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往往都是想要和我打炮的前奏。
我忍不住往他跟前凑,嗅到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海盐香气,是他常喝的那种气泡水味道,在这过近的距离里缓缓发酵变甜。
“徐宙斯。”我很轻地叫他的名字。
他眼睫动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徐宙斯,徐宙斯。”我不死心的继续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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