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个答案,他甚至不需要通过陶青山的口,就能够知晓。
至于那个季关宁——
不过是恰好赶上了机会,和陶青山有了一次关系而已。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这个人此时表现出来的模样,是自己独属的、从未有人见过的特殊。
胸腔一瞬间就被填满了,酸软胀麻得不成样子,刚刚还濒临极限的自制力,似乎也被一并提升了上限,让他有了去思索解决当前状况的余力。
“那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没有去扯陶青山盖在脸上的枕头,秦天运放轻了声音和他商量,“你转过去,我就看不到你的脸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对待孩子似的诱哄,“……你这样会闷到的。”
也不知道是信了秦天运前面的说辞,还是真的被枕头给闷到了,陶青山在片刻的迟疑之后,轻轻地点了下头。但旋即他就意识到,对方似乎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于是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秦天运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你放松,”他亲了亲盖在陶青山脸上的枕头,又觉得自己的这个举动有点蠢,掩饰地轻咳了一声,“我先拔出来。”
或许是秦天运的安抚起到了作用,那死死绞着他的内壁一点点、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即便是被退出的肉棒碾蹭得抽颤,也尽力不去用上太大的力道,显出另一种勾人的可爱来。
秦天运弯了弯唇角,“啵”的一声,将阴茎顶端最大的冠头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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