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陷入情欲的昏茫模样,实在太过可口诱人,让秦天运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陶青山的嘴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就像是被这句话给提醒了什么一样,陶青山的睫毛一颤,湿润的双眼当中,浮现出明晃晃的羞耻与慌乱来。
“别、别看……”他胡乱地抬起手,去推搡秦天运靠得太近的脑袋,被强硬撑开的穴肉也难以自制地奋力绞缩起来,在试图将内里滚胀的事物推挤出去的同时,又有如章鱼吸盘一样,牢牢地贴夹住肉茎柱身的表面,让其根本无法往外撤离分毫。
还没从陶青山这突然激烈起来的反应里回过神来,秦天运就被身下棘手的状况弄得吸了口气。
“放松点、青山,”他抓住陶青山发抖的手腕,企图让身下的人稍微冷静下来,“你夹得太紧了,我动不了……”
“不要看、嗯……别……”只是显而易见的,对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其他事情。他拿手去捂秦天运的眼睛,又随即意识到这样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索性抓过一旁的枕头,盖在了自己脸上。
像一只明知道自己无处可逃,却仍旧自欺欺人地把脑袋埋进了沙子里的鸵鸟。
秦天运轻“嘶”了一声。
他觉得,这个家伙如果再不放松一点的话,他真的会控制不住地,直接就这样动作起来。
那样毫无疑问地会把人弄伤。
可是,即便是在这种感到头疼的时候,秦天运也依然觉得——陶青山现在的样子,简直可爱得要命。
他在和游弘方上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冒出来,秦天运就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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