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润滑液混着肠道内分泌出的性液,从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当中溢出,空气里樱桃的味道顿时变得更浓郁了,还混入了一丝难以具体形容的骚甜,熏得陶青山的意识变得愈发迷蒙起来。
“你转过去?”秦天运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陶青山在理解了其中的意思之后,迷迷糊糊地就照做了,原本被分在秦天运腰身两侧的腿,也不自觉地并了起来,嫩粉的足尖在秦天运的注视之下微微蜷扣,像是在一同表现主人的羞赧。
没有去试图重新分开陶青山的双腿,秦天运只是低下头,亲了亲他暴露出来的后颈,而后将自己愈发勃胀的性器挤入他的臀缝之间,戳顶着找寻到那张已然变得湿软的肉口,沉胯一寸寸地重新挺插进去。
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受,又一次占据了陶青山的全部感官,他抱紧了并没有拿开的枕头,哆嗦着把秦天运精悍的肉棒吃到了底。
在无意识翘起的臀尖,终于触上了贴上来的耻胯时,陶青山甚至无意识地喟叹出声,从口鼻间泄出了黏黏糊糊的呻吟。
这具身体对于快感的索求,显然无比贪婪而直白——能够轻而易举地吞没他的理智。
秦天运低喘了一声,俯身在陶青山的肩上吮出一个痕迹,尝试着开始抽送起来。
他把那硕长的阳具往外抽出一截,又借着重力狠狠地顶操进去,一下比一下进入得更重、更深——
明明有着一层薄膜的阻隔,身体里传来的感觉,却清晰得叫人浑身战栗,那滚胀的冠头每一次凶悍地碾过敏感带时,都能带起一阵强烈得让陶青山头皮都发麻的快感。
陶青山忽然就忍不住惊慌起来。那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操,令他生出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那粗焊的肉棒顶破肚皮,自内而外地整个贯穿的错觉。
“慢……呜……慢点、哈啊……太深、嗯……太重了、啊……”他哆嗦着又一次按上自己的小腹,扑腾着双腿试图蜷起身体,却每每被身后重重压下的身体,给毫不留情地砸回床铺,徒劳地把那根骇人的鸡巴吃进最深处。
混乱的“咕叽”水声与抽插间撞出的暧昧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几乎要盖过陶青山的呻吟与抽泣,叫他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将它们尽数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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