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埃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坏笑,直到感觉到脸颊两侧传来的痛觉。
“帕莱索的土包子,你想杀了我吗!”他一个激灵转身起来,捧着发烫的脸颊,朝马蒂厄吼叫着。
“嘿嘿,我可不敢杀了你,否则我老爸一定会杀了他可爱的儿子。”马蒂厄瞬间跳开,他怕蒂埃里报复自己,隔了一小会儿,见蒂埃里没有动作,他才又笑道:“你罚进点球帮我们拿下了比赛,现在可是球队的大英雄了,谁敢杀英雄啊?”
听见马蒂厄说的,蒂埃里这才知道,之前比赛最后的那记点球自己应该是进了,他开心得想要跳起来狂奔,却忽然发现自己双腿像是灌满了铅一般,别说跑动了,连轻轻挪一点脚步也是酸痛不已。
他又是一屁股,跌坐在了板凳上。
站在一旁的马蒂厄见他疼成这样,笑得更欢了:“瞧瞧,罚点球之前我就劝你别逞能,让我来踢一样能进,这下可太棒了,哈哈哈哈,连路都走不了了。”
“走不了我就不走了。”蒂埃里索性又躺回了凳子上。
他盯着更衣室头顶那盏日光灯,他觉得细长灯管中不断发出的,不再是亘古不变的白光,而是充满着希望的光芒,无暇、神圣、圣洁,仿佛能彻底照亮自己不曾看见的未来。
他想,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我说,蒂埃里,你还想在这儿躺到什么时候。”马蒂厄又靠了过来,“伙计,你就没发现这更衣室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蒂埃里黑黑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更衣室还是更衣室,里面充斥着汗臭味,毛巾衣服球鞋散落一地,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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