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纳,阿森纳)
“WearebyFarThegreatestteam”
(我们是最伟大的球队)
“Theworldhaseverseen”
(从世界诞生之始)
“WehavegotThierryHenry”
(我们有蒂埃里·亨利)
……
又是那座白色顶棚的球场,又是那个跪地亲吻草皮的男人,又是那首只能听懂自己名字的歌谣,又是那个一层不变而又戛然而止的梦境。
蒂埃里多么渴望这个梦能够再长一点,这样他就能看清那个身披写有自己姓氏球衣的光头男人,他究竟是谁了。
“蒂埃里?蒂埃里?蒂埃里!嘿,于利斯的瘦猴子,你终于醒了!”
从梦境中醒来,马蒂厄那张胖乎乎的大脸上尽是喜色,他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自己的脸,眼里的喜悦中还夹杂着一缕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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