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盯着马蒂厄。
“唉,你是不是从来都觉得这球队就你一个人啊?”马蒂厄叹着气,朝左边努了努嘴,又朝右边努了努嘴。
蒂埃里这才发现更衣室里只有自己与马蒂厄两个人在,按理来说,比赛结束后队友们都应该在这里更换衣物,然后留在这儿等候主教练的安排。
他觉察了过来,疑道:“对啊,他们人呢?”
马蒂厄又是叹了口气,他不回答,也不管蒂埃里腿是不是还疼着,伸手一把抓起他胳膊拉着便走。蒂埃里跟在他后面,一跛一跛地走着,疼得唉哟唉哟直叫唤,他问马蒂厄,马蒂厄却走得更快了:
“都是因为你,我还得在更衣室里守着,快点,再晚颁奖仪式就该结束了!”
帕莱索市政球场很老了,老到墙上的漆都过了斑驳的时候,只有一些零星的碎片还贴在墙上。
它的出生还得追溯至上个世纪,和那时所有的球场一样,这里建得不大,而帕莱索地区本来就没有什么出名的球队,所以政府对球场的修建经费更是减了又减。
等到球场建成时,不过是一处下陷的洼地,四周围了三圈水泥累成的看台,在拼了一座两层高的小砖楼罢了。连现在铺设的那一层人工草皮,都是帕莱索队自掏腰包买单的。
没用三两分钟,蒂埃里两人就从更衣室走到了球场边上。
说是颁奖仪式,其实不过是赛事主办方赞助商的代表出来,在帕莱索U14梯队所有孩子的脖子上挂块奖牌罢了。
整个仪式草草结束,蒂埃里两人紧赶慢赶,最终还是只看了那位代表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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