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头微吐,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胥涛啊的一声,跟个猴似的窜到隔壁铺位。
“张晓宸被附体了。”他哇哇喊道。
大家好奇的往我这边看着,我表情恢复自然,说别听他胡说。见大家调整姿势准备睡觉,我翻过身看着胥涛,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惊恐的望着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小样,还制不了你。
一夜无话,早上我拿着牙缸去洗漱室,昨天讲故事,怎么情节跟现实这么巧合,什么情况,我百思不得其解,晃了晃脑袋,想不透就不想了,这种巧合的机会,估计以后不会发生,要不我这唯物主义者的觉悟,会开始怀疑人生的。
军训结束,我们回到宿舍继续胡谝八谝,不过大家心照不宣的不提昨晚的事。
白天莫说人,晚上莫提鬼。
后面几日天公作美下起了雨,教官宣布自由活动,我们懒洋洋的在宿舍无所事事。
“走抽烟。”郭瑞对我们招招手。我们五人走到卫生间,享受着独有的气味,吧嗒吧嗒的吸着。
杨涛说:“明天演习完就要回了,好想念我的床啊。”
“就是,这架子床睡得真不舒服,浑身难受的不行。”罗蒙说道。
我现在已经搬到北郊,一想到我的床在客厅,顿时觉得还是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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