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有这帮能聊得来的同学。
“同学们,我们下午起航回校,明日休息一天,后天统一来学校上学。”我们站在大操场,讲台上教导处穆主任说着话。虽说这七天压根没有练什么实质性动作,不过能在开课前结交一些朋友,也是极好的。
起码三年后,又体验了次集体生活。
我们被大巴车拉回学校,下车跟杨涛他们一一分别后,我与郭瑞、罗蒙一同走到南门等车。
罗蒙看着车站牌,5、6、7,张晓宸你住的地方可真远,我们下车后你还要再坐七站。
我苦笑着说:“我有什么办法,好好的仁厚庄不住,他们非要搬到北郊。”
军训时话匣打开后,我跟他们聊过此事。郭瑞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样也挺好,以后咱们一起骑自行车上学。
我说这主意不错。
罗蒙说后天骑上自行车,放学时咱们一起回,到时候你知道我们住哪,以后约好时间一起骑车上学。
我们上车后,聊着这几天的军训,不过话题最多的,还是那次晚上谝灵异事件。环境造就人心,大白天说起此事,倒也不觉得害怕。
他们到站后,我在车上晃了7站路,步行走回水厂家属院。
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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