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尿意,沈建说了两声见无人吭气,下来走向进门处。我没在意,当听到咯噔噔声音时,我循声看去。
这小子把桌上摆放的物品放在地下,将桌子往里搬着。我们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他抬着桌子径直搬到窗户底下。
沈建站在桌子上嘟囔道:“你们这群没人性的家伙,非要谝灵异事件,这还不算完,非要听什么恐怖故事,把人憋的也没人陪尿。”
我对大家示意噤声,一手举起比划着,1、2、3。
哇……
我们大喊一声,沈建一哆嗦差点没从桌子上掉下来。他转过来哀怨的看着我们,“你们真是够了。”
我眯眼看着他右手滴答这液体,汗颜道:“你尿手上了?”
我们把桌子抬到原处,沈建手伸到窗外拿杯子倒着水清洗。
人吓人吓死人。
我们岔开话题聊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我打了个哈欠,说你过去吧,该睡觉了。躺在我旁边的胥涛说咱俩挤挤。我说别开玩笑了,赶紧去你那边。
架子床铺位本身就窄,刚跟他挤一块连动一下都困难,这要真睡一起,明天还不腰酸背疼的。
见他无动于衷,我面容慢慢凝固,头缓缓的往下沉,眼睛一刹那空洞无神。胥涛嬉笑着说:“张晓宸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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