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裴鹿不禁反问,表情有一抹迷茫。
程远笑着说:“啊,你?还不知道吧?他当年甚至为了赶走那些去游泳馆的人,故意闭灯将门反锁。人们看不见人却能听见脚步声和水声,以讹传讹,大家就以为那里闹鬼。”
“而他,却始终藏在黑暗中偷窥。一看能看上几个小时,我实在佩服他。”
裴鹿怔愣住。
他知道学校游泳馆一直有这?种传言,但他完全不知道竟然还有这?种隐情。
不过他很快就捕捉到重点,心生一片恶寒。他冷然开口:“你?跟踪他?”
裴鹿眯了眯双眼,目光阴沉:“那你不是更龌·龊?”
程远的心中隐隐燃起一抹怒火,很显然,他并不喜欢这种说法。
但他很快压抑伪装下去,脸上扬起一贯虚假的笑容,摇了摇头:“跟他比可比不了,我也没那个胆子。他明明都那么不受你?待见了,却仍旧厚着脸皮往上贴,试问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做出这种事?”
裴鹿短促一笑,眸低冷意愈寒。
程远老神在在地说:“不过我那个时候甚至在想,你?那么讨厌他,如果你?知道他对你做过那么多龌。龊的事,怕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吧。”
“所以那个时候,某种意义上,我也算帮你逃过一劫呢,不是吗?”
程远说到这里时,越说越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