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上去,人和人之间的形态都差不多,可实质,却千差万别,只有蠢货才会相信所谓的同一起跑线的鬼话。人们早就被分成三六九等,等级高的人,不仅物质生活得到充分满足,连精神生活也是。”
程远自嘲着大笑出声:“而等级低的人呢?就譬如我,连基本的温饱都做不到,何谈精神生活?”
“所以这就是你喜欢安子锡,却不敢承认的原因?因为这极度可笑的自卑。”裴鹿突然开口道,“这?也是你接近我,肯跟我做朋友的原因?”
那段时间裴鹿因为家庭情况,母亲重病,父亲出那些糟糕的事情一直心情不好。转学过来后鲜少有人与他亲近,甚至有传言他很不好相处,成绩不好还爱打群架。
所以程远会接近他的理由,这?是他认为,最合理的一个猜测了。
“喜欢?”程远目光一顿,没有否认。
他沉默半晌,似是陷入某些回忆,而后冷然一笑,“也许有过吧,但我有自知之明。”
“不是所有人的人,肖想了就会有结果。”他自认为他很好地克制了这?种不该有的情感。
裴鹿握者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因为曾经他也有过这?种心情,如出一辙。
曾几何时,他完全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
“更何况人家落花之意不在我,而你?这?个蠢蛋却完全不自知。”程远突然冷嘲热讽一笑,“咱好歹是老同学,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说的了。”
裴鹿没有生气,反而眉头皱紧,看向后视镜里的人:“你?看得出来?”
程远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了出来:“这?事谁看不出来?只是大家不说而已。他看你?的眼神,对你说话的态度,甚至做过一些龌.龊的事,也就你这?种蠢货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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