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一股扭曲的,得意的兴奋。
裴鹿垂了垂眼帘,再次掀起眼皮时,眸光冷冽而深沉,冰刃一般猜出真相:“毕业典礼那天,你?装腿伤,让我送你?去医务室。”
“我没有收到任何短信和电话,都是你做的?”
“相信我,我当初是为了你?们两个好。”程远承认了,“既能断了安子锡的单相思,又能帮你?摆脱龌·龊同学的骚扰,岂不是一举两得?”
“可谁知……”裴鹿缓缓开口,仔细看,他的眸低其实一直深藏着寒刃一般的戾气,行程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也仿佛是一股隐隐跃动的森冷火焰,仿佛很难压抑得住:“可谁知十年之后,我们还是走在了一起。”
程远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缠着冷冽怒火的眸子转而冷然轻佻地一笑,裴鹿带着些许讥讽:“这?还是得归功于安子锡的痴情,整整十年,对我一往而情深,换谁都会缴械投降的,不是吗?”
一句话,充满明显的挑衅。
程远眼中的笑意消了大半,他捏紧方向盘,面部表情有些紧绷,眼底压抑着怒意:“我知道你?很得意,明明你和我的起跑线是一样的,都曾经在底层摸爬滚打,活得不像个人样儿。而你?,只不过比我幸运了那么一点而已。”
“别拿你这?种垃圾跟我比。”裴鹿突然冷然开口,气息冰冷,“等级低并不意味着你?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逆境翻身的渠经有很多,是你自己偏要选那些腌臜方式。”
“所以有个事实,我不得不提醒你?。”裴鹿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席卷着极度的轻蔑与不屑,“你?这?种垃圾,安子锡这辈子也绝对不会看上你?。”
“因为你,比那阴沟里的老鼠还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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