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还埋在被子下的右手攥紧了,一言不发。
壶里的祁执语气严肃了几分:“我被这个壶吸进去了,只有没吃过药的人才能出去,你得进来,把我带出去。”
夜色极为静谧。
祁执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季燃说不上自己到底该关心就站在床边的费先生,还是关心他手里那只壶。
不知道过了多久,兴许是三十秒,兴许是三分钟,壶里的祁执似乎等急了,再次催促道:“季燃,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希望我变成阿伟那样吗?”
“不想。”季燃靠着床头,半坐着,低头看了眼睡在自己身边的祁执。
今天一整天都在混乱仓促中度过,祁执的个头也高,他还没有仔细打量过祁执的长相。
借着外间微弱的油灯光线,季燃看清了祁执的脸。
那是一张和性格完全不同、极为清冷的脸。
季燃伸出了手。
“做得好,你可以的。”壶里的祁执似乎感受到了,肯定道,“不要怕,我在壶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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