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的同时,一个声音从费先生的壶里传来:“季燃,救我。”
的的确确,是祁执的声音。
季燃瞬间抬头,一动不动地看着不断靠近的费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费先生已经知道祁执吃过了药,放弃了傍晚的穷追猛打,改成了怀柔政策,一言不发,只是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向两人靠近。
季燃忍不住朝费先生看去。
几条干瘦扭曲、令人头皮发麻的胳膊挂在身上,浸着血液,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和腐臭味。
季燃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各种可能性。
——祁执在那只壶里了吗?
——祁执会和阿伟一样,死在壶里吗?
——祁执也会变成那堆纠缠在一起的骨架和毛发吗?一堆骨胶原纤维、钙盐的混合结构,外加几片角蛋白。
见季燃没有任何动静,壶里又传来了声音:“小孩儿,我都保护你一天了,你真的忍心不救我吗?”
都到这时候了,那壶里的声音还是喊着笑意,季燃甚至能想象到祁执说这话时挑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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