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张带着陈年霉味的被子从床上掀起,季燃忍着恶心,一把包住费先生手里的茶壶,活像用卫生纸包裹着蟑螂,极为嫌弃地捏着被子的角落,哪怕是隔着被子也不想多碰一点。
季燃上半身越过祁执,拎着被子的手一抖——
被子里包裹的壶落在地上,碎了个彻底。
整个过程在眨眼之间迅速完成。
季燃越过祁执的瞬间,一直忌惮着祁执的费先生也瞅准时机,关节“咔咔”作响,如同久未养护的球形关节,却动作飞快,一把朝着季燃的手腕抓去。
壶碎裂的声音,和费先生关节活动的声音,两道声音重叠,打破了寂静夜色。
季燃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电光火石间,另一只手伸出,毫无征兆地一拧,将费先生那只朝季燃伸出的手拧了一下,像拧熟透的黄瓜一样,干脆利落。
季燃迅速把自己整个人连着手一起缩回祁执身后,低头道:“……回来了?”
祁执睁开眼睛:“压根就没走过。”
“我就说那壶里的肯定不是你。”见自己赌对了,季燃彻底放下心来。
敢学祁执砸了费先生的壶,赌的就是壶里并不是真的有祁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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