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六日,崇宴不能再心安理得地罢朝下去了。
他亲吻着玉奴闭着的眼P,将自己一点一点,从玉奴身T里脱离出来。
“啵”。
细小的一声,饱满的G头终于和那J乎快C烂了的小X完全分开,小X已经肿得不能看了像朵熟透了的花,鲜YAn得有些糜烂,XR翻出,红得像出了血。
小X被撑出一个洞,RB离开也合不拢,XR微弱地收缩着。被日夜浇灌的JiNg水则完全是从洞里涌出来的,一G一G,从X口流满了整个**,又渗进身下的锦被,染了一滩。
直到JiNg水流了差不多,玉奴的身T还在微微chou搐,X前两ru越发胀大,因为呼x1而轻轻地摇摆着,两粒ru头甚至还有未G的,崇宴才啃上去的涎Y。
没日没夜的CG多少是有些用处的。
至少玉奴现在不会再骂他了,因为他一张嘴,就只有Y荡的呻Y声绕满了耳边。
崇宴穿好了衣裳,束好发冠。
颀长而立,高贵无匹。全然不似床上将一个人折腾得奄奄一息的禽兽。
离开前,崇宴还给玉奴塞了口塞,小X里cha上玉势。
但直到崇宴离开,玉奴也没掀开眼P,看他一眼。
崇宴一日都在勤政殿里,不停的人进进出出,天黑方归。
崇宴推开主殿的门,通过外室,掀开门帘,床上笼了层层幔帐,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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