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闭上了眼睛。或许是痛得狠了,眼角渐渐有泪水沁出来。
除了进食,连如厕,玉奴也不能自主了。
每到固定时刻,崇宴就会按压着他的小腹,用手握住他残缺的X具r0Un1E,C促他便溺。
玉奴若是便不出来,崇宴甚至会弯下腰,用嘴hAnzHU他的下面T咬x1ShUn,像是一定要迫那里吐出什么来。
尿Y自然不是这样含出来的,至于别的,b如JiNg水,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玉奴那物已经是无用了的,就算崇宴再怎样含弄,到底只是有些发胀,最多吐出J丝透明的水来。
此时,崇宴便会用指腹摩挲着他那缺了头部,顶端平整的X具,懊恼道:“当真是年少不知事。好端端的,怎么便让你做了阉人。”
玉奴只闭着眼睛。
但崇宴的苦心终于没有白费,终于有一次他hAnzHU玉奴的X具,同时用手去cha玉奴的前后两个X,玉奴chou搐着,YX高C之后,紧接着,便尿在了他的口里。
玉奴没有关注崇宴是吞下去了,还是吐了出来,他高C次数太多,已经近于晕厥。
夜里崇宴依然cha在他身T里,双手握住他的两ru,两腿纠缠上来,缠住他的腰。
两人以这样亲密的姿态入睡,却一个梦也没有做过。
同床异梦,不过如此。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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