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一件事了。”
江存从上午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钟,这大概是自打集训以来他睡得最安稳的一次。稍微吃了点林敛煮的粥,量了体温为372摄氏度,轻微高烧,他又被拉去打针。
事实上幼儿园之后他就再也没打过针了,一是很少生病,二是打针挺痛的,但他怕痛。他也不好意思扯下裤给别人看,人大了,总归有点羞耻心的。小时候生病那几次打针他还记忆深刻,尤其是那种痛感,想想就不寒而栗。
生病的时候可能就特别脆弱,再加上他本身就属于情绪一激动就容易掉眼泪的主,一听到自己需要打针,出于心理恐惧眼泪就跟断线的珠一样,哗哗哗全掉下来。
“我不去。”他窝在沙发上,偏过头。
林敛给他顺毛“乖,去吧,输液没打针好的快。”
“我不去。”
江某人态度很坚决,一改从前乖乖兔的模样,林敛无奈,只得强制采用另外的方式。
温柔温柔是不可能温柔的,这辈都不会温柔的。
他强硬地掀开被拽在地上,压住因病而没有力气的江存,紧紧将其禁锢在自己怀里,轻轻咬住江存的耳朵,说出的每个字都在他的颈窝里吐着热气,语调也撩人得很,活像情场老手勾引单纯的小男孩“这可是我家,你想清楚了江存哥哥“
他刻意咬着“哥哥”两个字,声音苏出了另一个新高度,言外之意即是在我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选择在这儿被我压着,也许还会做其他的事情,还是选择乖乖去打针
林敛去办公室偷看过江存的个人资料,和自己同年生,不过他的生日在三月,自己的生日在八月。
“你再不下去,我就要硬了。”江存轻声道,脸颊的温度又一次升高,动弹不得,感受到什么东西紧贴着自己的屁股,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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