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而是因为生病。他顺从地点头,跟在了林敛背后,还没上几层阶梯,他就感觉头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一下痛得说不出话来,捂住了脑袋。
听到闷响,林敛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提醒他上楼梯注意消防栓。
一楼的消防栓安得极为不合理,凡是第一次上楼的人就没几个不被磕到脑袋的,林敛小时候回家总是被撞疼,然而因为太熊,不长记性,下楼也跑上楼也跑,不知道被撞了多少次了。
这回他撞到林敛心上去了,是真的改不掉了,回不了头了。
他刚想拉江存一把,就看见江存整个人靠了过来,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的样。
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滚烫。
“感冒外加高烧buff,你强撑个屁不要命了”
他背起江存就要往上走,听到快烧得神志不清的江存哼哼唧唧“不用背我我能走”
“行啊,我放你下来你走给我试试看”
要不是背上的人正在生病,林敛当即就想给他一个过肩摔清醒清醒脑。
都他妈这种时候了,八楼,请问你怎么走上去
而从小到大,林敛最烦的一类人就是江存这种的。
明明两个人关系已经很熟了,却还是要和对待陌生人一样,彬彬有礼地推辞,彬彬有礼地客套,彬彬有礼地道谢,说话能说“好的”绝不说“好”,还要加一个可爱微笑的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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