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十点半的熄灯时间温明彻才回来,太黑,林敛看不清,隐约发现他提着一袋罐装啤酒,十分颓废的样,浑身酒气。
他很诧异,印象的温明彻一直都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明朗清澈,坦坦荡荡,很少有这么丧的时候。
学校超市里是不可能卖啤酒的,他难道翻墙出去了
“敛哥,睡着了吗睡着了我就跟你说点事。”
“睡着了,你说吧。”
可温明彻还没回答,就已经捂着眼睛开始流泪,表情再怎么难堪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真傻,哪有睡着的人会说自己睡着的。”
他鼻音很重,林敛在心里叹了口气,道“睡吧,明天还有考试呢。考完了我听你吹三天三夜都没关系。”
不过第二天温明彻顶着有点红肿的眼睛去考试时就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吊儿郎当的性格,一直到考试结束都没继续那晚的话题,林敛也识趣地不提,却发现江存也好像躲着自己一样。
他开始郁闷了。
江存又不回自己的消息,人也不在教室,打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你说这两人,要哭一起哭,要沉默一起沉默,上辈是一个壳里的两粒花生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划开手机屏幕,直接拉黑了温明彻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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