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面情(四川方言,指假模假样,做面活),”周晓霞拿着书从旁边经过。
“二妹……”,母亲回头看着周晓霞似是嗔怪的说了一声,换来的又是周晓霞的一声冷哼。
“泉娃,那你去担水小心点哈,古井边上溜得很,小心不要滚下去了”母亲关心的对周凯泉说道。
“我晓得”,周凯泉挑着水桶的背影大声的回答道。
走在田埂上,周凯泉看着四周陌生而熟悉的村,陌生的地方,熟悉的房和鸡鸣狗叫,周凯泉陷入了沉思。
这辈,到底该怎么活,要活成什么样,现在才是96年,自己上辈96年的时候是在干什么,好像上辈96年的时候自己才10岁吧,是小学四年级?96年又经历了什么,96年发生了什么大事?有没有赚钱的机会?周凯泉脑里边一团浆糊。
除了依稀记得,上辈的时候,是96年还是97年,猪肉价格一年三个样,吃不起肉,想吃肉。每次只有赶集的时候,才能买一斤肉来吃,还是肥肉。虽然是肥肉,不过肥肉熬豆腐的味道真的很香,想起来,周凯泉肚里边的馋虫被勾了出来。
管他的,船到桥头自然直,这辈还能饿着肚皮。哈哈哈的怪叫了几声,周凯泉甩了甩头,大步流星的走了起来。
“妈,水担好了,我去看看黄鳝死了没有。没有死,我去抓起来,今天拿去卖了。”周凯泉喊道。
“要的,死了你就捞出来,今天把它弄起吃了,没有死就再养一晚上,明天你送你妹妹到学校去,顺便拿到县城里边去卖,我听说县城黄鳝比街上一斤要贵好几块钱。”周凯泉母亲说道,话语透露出一个农家小妇人的精打细算。
“哼,我才不要哪个送,黄鳝拿到城里去卖了,估计一分钱都拿不回来,还不晓得跟着谁去打平伙了。”周晓霞好像是对周凯泉有深仇大恨。
“爪嘛,黄鳝本来就是哥哥夹的,卖了钱也是哥哥的,”周晓飞倒是为着周凯泉,“你还不是因为王颖,一天到晚就看哥哥不顺眼”,周晓飞挤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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